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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足坛抓赌风暴再升级 专家建议利用刑法惩治

2009年11月13日 06:42

来源:竞报 作者:张鑫 马多思 选稿:王冠宇

  东方网11月13日消息:近日,辽宁警方破获了一个沈阳地下赌球团伙。目前,随着抓赌行动的深入,已经有近百名足坛人士被牵扯进来,其中不乏辽足十连冠功臣吕东、中国足协一名官员,并有大批重量级的人物被警方监控。

  更令人关注的是,由于此次涉案的赌球时间是在2006年到2007年,情节也主要围绕在广州队2007年“冲超”前后,因此,曾经在2006年率领广药征战中甲联赛的前国家队主教练戚务生也被卷进了这场“抓赌”风暴。

  梳理这场赌球大案的来龙去脉,我们不难看出,随着抓赌风暴的升级,一场更猛烈的风暴将向中国足坛袭来。

  》多名“重量级人物”受牵连

  随着公安部门加大“扫赌”的力度,又一批涉案的“重量级”人员逐渐浮出水面。  

  在警方得到的线索中,有一个人被多次提及———在中国足坛异常活跃却消失已久的前陕西国力、哈尔滨兰格和西藏惠通足球俱乐部的总经理王珀,成为抓赌行动中的下个突破口。

  王珀长期混迹各级联赛,在中国足坛可谓劣迹斑斑。2003年他入主陕西国力,令有“金牌球市”之称的陕西队降级,球迷一度跪求其离开。后在评选陕西足球十大罪人中,球迷发了这样一段话,“第一名:王珀;第二名:王珀……第十名:王珀”。

  2005年,西藏惠通请来王珀。在一场冲甲的关键战役中,他赛前夸口已“搞定”裁判,结果球队告负,冲甲失败。俱乐部只得再出1000万元购买大连急于出手的长波队,才借壳升级成功。2006年,王珀带领由长波、国力、惠通球员混编的山西路虎队征战1年,结果被勒令下课。

  2007年7月,呼和浩特俱乐部聘任王珀,但结果刚上任两周的主帅栾义军还未执教一场比赛便下岗。一个月后,该队队员对阵延边队时罢赛,原因是“不愿被别人利用做违背体育道德的事”。最终,呼和浩特队退出,被取消中甲注册资格。

  前辽足著名球员、曾入选国家队的吕东因涉嫌坐庄被拘捕。吕东,辽足十连冠功臣,几个月前因涉嫌坐庄被沈阳警方盯上。据悉,当时这位前辽足老将刚刚和朋友吃完饭回家,在自家楼下被警方抓走。

  熟悉辽宁足球的球迷都知道,吕东是辽足名将,曾经入选过国家队。1995年,吕东在经历了辽宁队降级之后,曾经转会到沈阳队,并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开始做辽足U19梯队的主教练。吕东涉嫌坐庄的传闻几年前就开始流传。

  有沈阳媒体报道,吕东在辽宁队时有个外号“老八”,“老六”则是几年前因吸毒被警方逮捕的辽足门将刘建生,而“老七”就是前国家队前锋张玉宁。当年,人缘极佳的吕东曾经开办一家酒吧,那里就是几位兄弟聚会的“窝点”,甚至不少“道上”的朋友也经常光顾那里。据悉,在这些朋友当中,最著名的当属与刘建生过往甚密的“猴爷”李延涛。三年前,猴爷因持有多种枪支在沈阳被逮捕,刘建生当时因吸毒也落网,正是这位猴爷的关系,使很多辽沈籍球员参与了赌球,有知情人士透露说,当年很多人通过猴爷下注,不少情况下都是在吕东所属的那家酒吧进行。

  随着赌球风暴袭来,吕东被列入了警方重点嫌疑对象,并在几个月前被抓。

  11月10日,被认为是中国足坛参与赌球、假球最多的人物王珀被警方控制。随着王珀的落网,此次中国足坛反赌风暴算是取得了一个突破性的胜利。那么究竟会牵扯出多少足球圈内人士?虽然这一点目前还无法判断,但继尤可为等被警方刑拘之后,王珀将成为一个新的突破口,掀起新一轮反赌风暴。

  得知王珀被警方控制,很多曾经在他手下踢过球的球员拍手称快,“这是最好的消息!他罪有应得!”的确,中国足坛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像王珀这样让那么多的人痛恨。

  足协官员被警方带走

  风暴漩涡中的中国足协人人自危。  

  范广鸣是中国足协负责商务开发的官员,在中超颁奖仪式上经常能看见他的身影。据知情人士透露,范广鸣被带走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了,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最初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事,但后来随着警方查案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的情况。

  据了解,范广鸣被查不是因为他在足协的工作,而是因为他与地方俱乐部的一些复杂关系,他曾多次组织中国球队前往新加坡参加联赛,当年的新麒队、辽宁广原队就是他运作赴新加坡的,他还曾任新麒队总经理。后来,这几支球队都在新加坡惹上赌球丑闻。而范广鸣因为与这两队的渊源,未能幸免,近日在武汉被警方带走。

  几天前,记者探访了中国足协。“别看南头说这次反赌是全力‘配合’,明白点说就是配合调查,是被调查。”一位足协人士说。周二下午,位于夕照寺街的足协办公大楼里一片死寂。大部分办公室都紧闭房门,偶尔传出的一两句谈笑声也显得异常刺耳。日前被警方带走的足协官员范广鸣至今未归。

  一位足协官员说:“现在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又有谁被‘抓’进去了。没准今天还在一起上班,明天就去‘协助调查’了。”另据足协人士透露,平日里每到中午便人声鼎沸的食堂,现在也安静了许多。

  足协人士还爆料说:“谁有事谁没事,其实大家心里都比较清楚。范广鸣是A某某的死党,如果范有事他也跑不了。”除此之外,该人士还给记者罗列了一系列相关人员,“如果深度挖掘,肯定会有大鱼落网。”

  》足协首度公开表态

  11月6日晚上8点多,中国足协首次在其官方网站发布公告,表示将全力支持与配合公安部的行动。  

  在这篇《支持抓赌打假行动促进足球健康发展》醒目的公告中,中国足协表示,“赌球和假球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也是阻碍中国足球健康发展的一块‘毒瘤’,严重违背体育精神,其危害极大,影响极坏,必须坚决予以铲除。此次抓赌打假行动,是综合治理足球环境、重振中国足球的重要一步,对于维护足球的公平竞赛环境,提振广大球迷对中国足球的信心,保障足球事业的健康发展,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中国足协一贯坚决反对足球比赛中违反体育道德和违反法律的不良行为,坚决拥护有关部门的抓赌打假行动,并将全力给予支持与配合。对于参与赌球、假球的足球从业人员,无论是谁,我们都绝不姑息迁就,并将按有关规定严肃处理。”

  目前,中国足协副主席南勇身在西亚督军,杨一民忙着乙级联赛总决赛的事情。临去西亚前,南勇特别召集足协工作人员开会,嘱咐要团结,不要胡乱猜疑。 南勇说:“有关范广鸣的事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结论,一切要等到有了结果之后才能最终确定。所以大家在这个时候也不要乱猜,要相信有关部门,也要相信同志,主要任务是把眼前的工作做好。足坛扫赌打黑可能会从某种程度上影响到我们的工作,这种情况下大家更要团结,做好相关工作,不要受到影响。”

  据足协人士介绍,目前在公安部牵头下的反赌风暴仍在调查取证阶段,应该在年底年初有一个阶段性的进展。“现在抓赌的重点都在各地方,但最终肯定不会停留在地方。赌球是一个很大的网络,估计过一段时间就应该要农村包围城市了。”这位足协官员调侃道。

  》赌球首犯属俱乐部

  一位辽宁足球圈人士透露,没有俱乐部的默许和“支持”,球员、教练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赌球”,“如果球员赌了,其所在俱乐部也难逃干系”。  

  继球员、教练被调查、刑拘后,经纪人也卷了进来,“反赌风暴”大有越刮越猛之势。同时,关于俱乐部痛斥“赌球”的新闻也不时见诸报端。然而,一位辽宁足球圈人士对此有些“不屑一顾”,他向记者表示:“球员、教练想绕过所在俱乐部去‘赌球’或者打‘假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没有俱乐部的许可和‘支持’,无论是球员,还是教练,都成不了气候,充其量也就玩一场,下一场肯定被俱乐部废掉。”

  这位人士认为,如果有球队发生“赌球”事件,最值得怀疑的肯定是俱乐部的管理者,然后是教练,最后才是球员。虽然“赌球”要由球员来完成,但没有俱乐部这棵“大树”靠着,球员不敢玩,也没有操作的空间,“再换个角度讲,如果俱乐部都参与‘赌球’了,那这支球队能干净得了吗?中国足坛的风气能好得了吗?”

  一位退位的中超俱乐部老总侧面证实了上述观点,他表示:“俱乐部如果真心防范,‘赌球’应该可以杜绝。首先,赛前收缴手机和电脑等通讯工具,有的球队只收球员的手机和电脑,这没用,一定要把教练的也收上去,切断球队与外界的联系;其次,密切关注、了解表现失常的球员,并作出相应判断。”

  》国足也能打假球?

  黄健翔11月7日在自己的博客上撰文称,“这些年来我印象最深的几场问题球,有国家队的有地方队的,怀疑对象从教练到队员都有……”  

  黄健翔还指出,去年的世界杯预选赛国足主场输给某西亚队的比赛,以及某年世界杯预选赛国足在客场的一场平局,都存在一定弄虚作假的嫌疑。

  针对黄健翔的这种质疑,于是有好事者开始纷纷猜测存在蹊跷的国足比赛,目前焦点主要集中到了以下两场比赛上。

  近日,一位圈内人士向记者透露,至少有两三场国足的比赛有问题,而且都是外教带的。

  2001年10月7日,中国足球注定要铭记的一天。

  当时中国国家队在沈阳1:0击败阿曼,历史性地杀进日韩世界杯。但一位圈内人士却告诉记者,“这场比赛是个默契球,大家商量好了,只能一球小胜,因为当时的盘口是国足让两球,按照中国国家队当时的状态和气势,大比分赢阿曼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我们是主场。于根伟进了一个球后,如果你还记忆犹新的话会发现,领先后,我们的后卫都在后场漫不经心地倒脚,并没有继续猛攻的意思。这场球,多数国家队球员都是心里有数的。”

  2008年,在客场逼平了卡塔尔之后,国足回到主场只要赢了卡塔尔队,世界杯预选赛出线的形势就会发生明显的好转,然而让人猝不及防的是回到天津主场,国足竟然以0:1输给了对手,这一结果直接导致国足的世界杯预选赛形势恶化,并最终出局。

  对此,有媒体援引一个圈内人的说法报道称,“当时,回到天津,国家队的首发阵容居然换了一半,上了五六个年轻球员,这种事情显然是不正常的,我们客场打卡塔尔,那套首发其实打得不错,对手主场也没什么机会,为什么几天后,主场要如此大面积换人呢?而且像孙继海这样的明星球员居然只能坐看台,连替补席也没能进。事后,不少俱乐部的老板,还有一些圈内人士,都觉得这场比赛不可思议,有问题,究竟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半途而废”是否会再次重演?

  作为昔日“扫黑先锋”,新华社记者杨明在听到辽宁警方扫赌打黑风暴消息时深感欣慰,“希望这次不要半途而废”。

  “中国足球不行,并不能只简单地归结为水平低。”谈到制约中国足球发展的原因,杨明最恨假赌黑,“从了解的情况看,假赌黑现象非常严重,它的危害是全方位的。裁判、球员、俱乐部人员甚至包括部分球迷,都参与其中,表面上比赛踢得热火朝天,但实质上早已变味。”

  在2001年那场足坛打击假赌黑的风暴中,最终被定罪的只有龚建平。因此杨明强调,现在警方全面介入是件大好事,希望这次来个彻底打击,真正净化中国足球环境。

  “提供线索的人越多,对于继续深入挖掘和打击赌球团伙越有帮助。”当年的“反黑斗士”陈培德如是说。从“抓赌”风暴传出消息至今,每天都会有新的消息传出,涉案人员的数量和范围也越来越大。

  2001年底至2002年初,时任浙江体育局局长的陈培德联手浙江绿城老板宋卫平、广州吉利俱乐部掀起了足坛“打假反黑”风暴,这是中国足坛动作最大、反响最强烈的一次向“假、赌、黑”等丑恶现象宣战行动。不过,事情的结果,和陈培德的预期有很大偏差。最终,只有龚建平一人被宣判有罪,整个“打假反黑”风暴不了了之。

  从2001年年底至今,已经过去整整八个年头。“我们那个时期的反黑遭遇到一些人的不作为,无法进行下去。”陈培德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在沉默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们都不愿意死亡,所以现在的爆发,让人们看到了希望。”对比此番“抓赌”风暴,陈培德认为两次足坛“打假反黑”存在很大不同,“这一次,有高层的高度重视和指示,公安部门的直接参与,无论是力度还是决心都是史无前例的。”

  陈培德认为“抓赌”风暴必须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他说:“要有耐心。短时间内就想把毒瘤彻底铲除,很困难。毕竟中国足球的问题积重难返了,这是这么多年来,多方面勾结经营的一个结果。”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重量级人物的名字出现,对此陈培德倒并不担心,“迟早,会出现‘大鱼’的名字。”

  陈培德对于“抓赌”风暴的前景信心十足,认为这次“抓赌”风暴会给中国足坛带来一次彻底的改变,“这次没有理由,也不允许再像当年一样半途而废,从轰轰烈烈走向流产。”陈培德说。

  作为当年“打黑”风暴的另一位前锋,浙江绿城老板宋卫平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杭州绿城也刚刚降级,宋卫平更多的是在思考绿城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绿城总经理沈强说:“我们不会轻易怀疑一个球员,宋总也说假如要对一名球员下定义,必须征得他的同意。……今年最后一场比赛,老板(宋卫平)给我发的八字短信,头两个字就是‘正道’。我们会矢志不渝地坚持下去。”

  尚在征战亚青赛的少帅宿茂臻表示,困扰中国足球的假、赌、黑行为已经是一个深刻的社会问题,足球背负着太多压力,也成了众矢之的。他说:“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必须综合治理。当然,足球工作者毕竟是中国足球的直接参与者,这个项目的问题确实很多,希望这次打击假、赌、黑的行动力度再大些,必须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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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错失的打黑机会

  翻开中国足球职业化以来的历史,我们一定会很痛心。事实上,中国足协曾数次有整肃联赛、抓出害群之马的良机,但因为种种原因,中国足协都错过了机会。

  1998年 隋波事件

  1998年8月22日甲B联赛第16轮,陕西国力客场2比3不敌云南红塔。赛后,国力队主教练贾秀全抛出惊人之语,公开指责“3号隋波”发挥不正常,这也是中国足球第一次直面假球风波。随后,国力俱乐部声称赛前有人曾企图收买本队球员,并有录音带为证。中国足协几次派人到西安、昆明及巴西调查取证,并且拿到了一盘由国力俱乐部掌握的录有巴西华人王素徽企图收买国力3名巴西球员的电话记录的录音带。

  最终,中国足协在131天漫长的调查后宣布:国力队与红塔队的比赛并不存在假球问题,录音带也不能作为证据,更不能对外公布录音带内容。就这样,隋波事件不了了之。

  2001年 甲B五鼠事件

  2001年甲B联赛最后两轮事关冲击甲A大计,浙江绿城、成都五牛、长春亚泰、江苏舜天、四川绵阳五队却公然打假球。最终中国足协禁止长春亚泰升入甲A,并且对相关球员和教练做出了停赛处罚,但是他们却并没有追究打假球一事,这样不痛不痒的处罚无疑是助长了假球的滋生。

  2003年龚建平事件

  足球记者马德兴说:在2003年的时候,一些黑哨裁判被浙江绿城队老板宋建平揭发,裁判龚建平也在其中,并承认了收钱的事实。当时有很好的机会。但是由于各个方面的原因,这件事情最终是不了了之的,应该说只有了一个龚建平。其实大家都很清楚,涉及到整个事件的不仅仅是一个龚建平,那么这一次同样再出现这个情况,应该说是有一个很好的时机。那么问题就在于,我们是抓住整个时机是一抓到底,一查到底,还是只是敲山震虎。

  2007年 呼和浩特退出

  2007年,王珀再次现身,他成为呼和浩特队的总经理。结果在他接手之后的第一场比赛里,队员们就拒绝出场比赛,原因是他操纵球队赌球。最终在呼和浩特队客场挑战延边队的比赛中,球队无法凑齐出场队员。“我们不想和他一起打假球!”成为球员们的一致呼声。

  司法介入,能否让中国足球重生

  体育评论员梁宏达先生认为:赌球一直被视为阻碍中国足球发展的一大毒瘤。国内足坛在2001年后也曾掀起过扫黑风暴,但几年后国内足坛引进了外籍裁判的运作模式,足坛反黑风暴渐趋平静。

  这一次反赌扫黑风暴,让公众燃起了净化中国足球的希望,一个重要因素是这次反赌是由公安部牵头的。媒体披露,这次“反赌风暴”早在去年就开始刮起,迄今为止,已经有上百名足球界人士被警方要求协助调查,其中包括俱乐部官员、地方足协官员、教练员、球员等。

  以这次打赌打黑作为一个起点,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中国足球整个的大环境已经坏透了,烂透了。几乎没有哪支球队没打过假球,大半的球员都跟赌球有关,在这种情况下,你不彻底整治,怎么能还中国足球一个清白的环境?比如说马来西亚,当多半球员涉赌的时候,马来西亚联赛就来了一个休克,整个就先停掉。那么中国足球有没有这样的勇气?我觉得现在中国足球,不妨以这个为起点,搞一次休克疗法,彻底地清查一下赌和黑,没有这样一次阵痛,就换不来新生。

  中国法学会体育法学研究会会员裴洋说:法律方面,比如在赌球方面,我们国家的《刑法》规定,聚众赌博、开设赌场和以赌博为业这三种情况,是构成犯罪的,一般的参与赌博者并不构成犯罪。通常来说,公安机关也不介入,但实际上足球圈里参加赌博的人很多,资金也是非常大的。但是根据《刑法》的规定,一般的赌博并不构成犯罪,从《刑法》角度来讲,这样的打击力度是比较小的。建议能够在《刑法》修正案上,增加这么一款:赌博的参与者,赌资较大的,也能够利用《刑法》进行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