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拼搏的姿态,格外美!

2021-10-29 06:11  人民资讯

盲人门球球场长19米,宽9米,两侧各有一个9米长的球门,特制的门球,内置铃铛,在滚动中会发出声响。每次比赛,双方各有3名运动员上场,他们戴着内外两层眼罩,仅依靠听音辨球,判断对面来球的方位、距离和力量大小,在场上进行进攻和防守。

场上攻防你来我往。“赛场上是对手,赛场下是朋友。”胡明耀说,这次比赛感觉各省的水平都提升了,比赛的对抗性更强了。

盲人门球场,成为了他们追逐梦想的舞台。别看选手们打起球来行云流水,盲人门球的比赛用球重达两斤半,虽然是橡胶材质,但运动员需要用身体扑挡,这颗球重重砸向身体,滋味可不好受。

学习防守时,光是倒地这一个动作,胡明耀就用了整整1个月时间才揣摩到窍门,“动作不规范时,就会重重摔在地上。”他表示。

“重的时候,打过来的球能打得人直往后退。”队伍中年纪最小的王金浩出生于2001年,曾经练过长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盲人门球这项运动。虽然年纪还小,但王金浩球龄已有多年,训练时腿上经常会青一块紫一块。

千万次的格挡、扑救、投球,比赛时场上3名运动员要默契配合,这就需要长期的训练和磨合。尽管训练艰苦,但队内氛围很好。用队员们的话来说,队里“都是哥哥带弟弟”。

因为盲人门球运动的特殊性,虽有教练的指导和帮助,但这项运动格外需要老队员的传帮带。浙江队有很好的传帮带传统。作为曾征战过北京残奥会的老将,蔡长贵和陈亮亮从2005年开始搭档。两人都曾站上过残奥会的最高领奖台,也经历过低迷,更是一直在队里发挥传帮带的作用,怎么防、怎么打,把多年的经验一点点分享给年轻队员。

“之前在东京,我说是我最后一届残奥会;如今在西安,这是我最后一届全国残运会了。很高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蔡长贵说,现在自己已经是努力跟上“小孩们”的训练节奏了,未来是他们的。赛后,蔡长贵把金牌挂到了自己的导盲犬茶茶身上,与它分享胜利的喜悦。这次比赛后,蔡长贵准备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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