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打算
2016年8月13日 06:59 来源:华西都市报
    (原标题: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打算)
    贾知若
    当兴奋剂的阴影如幽灵般再次闪现的时候,经验告诉我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12日,年仅18岁的游泳小将陈欣怡药检呈阳性,虽然最新消息是她已向国际奥委会提交了B瓶检测和召开听证会的申请,但无论如何,这就是截至目前中国团遭遇的最大负面新闻。
    奥运是一部奋斗史,也是一部与兴奋剂作斗争的编年史。具体到本届赛会,从俄罗斯代表团是否能如约获得前往里约的通行证,到澳大利亚选手霍顿有些张狂的、针对中国选手的口水战,再到泳坛的希望之星陈欣怡“中招”……这是另一条奥运故事的主线,即使结局有可能柳暗花明,你也不能否认这条线路,始终有着黑暗的底色。
    有一个事实,那就是兴奋剂一直是与奥运共生的肿瘤,有据可查的现代奥运会历史上,第一例兴奋剂案例,可以追溯到1904年在美国圣路易斯举行的第三届奥运会,当时美国马拉松运动员托马斯·希克斯被发现因为服用含有士的宁的生鸡蛋,才获得了比赛的胜利。此后,反兴奋剂组织一直在与无所不在的“食禁果者”进行着旷日持久的追逐赛,由于只有当某种兴奋剂出现之后,检测技术才能相应而生,阳光下的“反兴奋剂”往往表现出时间上的滞后性,而巨大的名利诱惑,又使得竞技场上的“药人”们成倍增加,奥运史上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你很难预测何时才能打扫战场……
    对中国团来说,这可能是奥运历史上最好的时代。缘何?当一名铜牌获得者,以邻家少女般的俏皮姿态接受采访,其视频如“洪荒之力”般席卷大众心灵,并因此成为全民偶像的时候,我们可以确定——“唯金牌论”真的快要被扔进故纸堆了。
    对中国团来说,需要作好最坏的打算。即使陈欣怡将来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尿检呈阳性只不过是又一次的误伤,但我们将来要在奥运赛场上恪守的,依然是那条最清白的底线。一旦有意外发生,绝不姑息。
    兴奋剂的滥用,不仅动摇着奥运赛场上最基本的公平、公正、公开,对体育项目本身也有毁灭性的打击。不是吗?当加拿大百米飞人本·约翰逊的奥运金牌只在脖子上挂了几个小时,当那一役的“受害者”卡尔·刘易斯几年后暗示自己也是“药人”,并淡然表示“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百米赛场,已经成为兴奋剂的重灾区。全世界体育迷都曾在内心祈祷:下一个请不要是“闪电”博尔特……百米飞人大战,是不是已经成为百米飞人暗战?当自行车赛场上的传奇王者阿姆斯特朗最终也掉进了“尿瓶子”,“环法”的光环随着车王一起堕入了无边的黑暗,该项赛事的关注度急剧下降,近年来是不争的事实。
    这些年来,不可否认,我们在竞技体育领域尊奉过清白的英雄,也曾经茫然地尊奉过那些劣迹斑斑的、值得唾弃的“药人”。
    这是整个时代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