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耀东：球员是否有问题，我看不出

　　申思、祁宏等昔日球员“出事”，前国际队主教练成耀东并不愿意发表看法。在记者的一再请求下，成耀东简单表达了几点看法。

　　“申思他们的事情，我也是从媒体上听说的，我没有从任何官方渠道听说消息。所以，具体什么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所以，我这时候也不便发表看法。”成耀东说。

　　当问到作为主教练，成耀东是否觉得2003年最后一场比赛，上述几名球员的场上表现有问题时，他表示：“到底是哪场比赛有问题，现在谁也不确定。从我的角度来说，作为主教练，队员的表现是否有异常，我看不出来，我从来都是从技战术角度去考虑，没从其他方面考虑。”

　　成耀东还表示，他不想针对自己的几位昔日弟子，也不想针对具体某一场或几场比赛，在他看来，当时的大环境不好是个主要问题。“那时候，经常有媒体对比赛的真假提出质疑，而且质疑的比赛场次很多，质疑得很厉害，这说明当时联赛的大环境已经很不好了。我们不可能不听到外界的质疑声，但是，作为教练，我那时候的精力主要放在技战术上。”

　　昨天晚上7点档的体育新闻中，成耀东在接受五星体育采访时表示扫赌具有很大的震慑力，并从个人角度表示对昔日弟子申思、祁宏、江津有信心。

　　对于申思、祁宏和江津三人的“失踪”，成耀东表示：“我也不可能了解到什么程度，我想即使是他们的家人也未必知道。但作为个人来说，至少我对他有信心，但是我说的话不能代表什么。我希望事情能够朝好的方向发展吧。”

　　然后，成耀东又对这次的扫赌进展表示了肯定，“这次的打假整体来说不错，各个方位都做得很好，所以一定是能够起到作用的。这对中国足球的环境和体制都能带来利益和好处，是具有一定震慑力的。”

　　曾经的疯狂，回来讨债了

　　国庆长假之后，忽然接到申思的电话，他看到我写的一条关于东亚中邦酝酿合并的新闻，所以特意来电询问，想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情况。几天之后，我们又有过一次通话，聊天的话题依然是关于合并传闻的，能感觉得出，申思对于中邦队的前途格外关注，他不太希望这支球队从此就在江湖中消失。

　　你一定要让我回想，坦率地说，在那两次通话中，我没觉察到申思有任何不正常的情绪，按照心理学的角度去分析，假如我们那次通话时，申思已经预感到有些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么他应该不可能还有闲情，去关注中邦队未来的命运。

　　至于祁宏，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差不多一个月前，约祁宏来聊聊他去女足执教的感受，祁宏说到了李霄鹏，说到了他对于上海足球青少年培养的看法，非要找出他情绪上有什么不对劲，我的回答也只能是NOTHING。

　　但是现在，他们的电话全都打不通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似乎都去了沈阳，对于时下的中国足坛来说，去沈阳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懂。

　　忽然回想起另一件事，世界杯之前，在东方卫视和中邦老板卫平一起做一档节目，卫平在节目现场忽然爆料，说中邦队也有两名球员（或者是三名），被反赌扫黑的警察带走了。如果我没记错，卫平所说的这几人，应该是上海所有球队中，第一批被专案组带走的现役球员。录完节目之后下来，我跟节目的导演说，卫平的这段话绝对是亮点，是毫无疑问的独家猛料。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在后来节目播出之后，卫平说出的这个重大新闻，却并没有引起媒体和球迷的热烈关注。

　　现在回想起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几个球员并非上海滩的大牌级球员，或者还因为中邦队只是中甲保级球队，当然，也有一种可能，节目播出的时候是世界杯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球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世界杯上面。

　　但是这一次，申思祁宏被警方带走的新闻所带来的巨大反响，就完全超过了之前的几名球员。很多人在惊呼，反赌风暴终于刮到上海滩了，事实果真如此吗？其实，在申思祁宏之前，上海已经有黄俊杰这样的裁判被带去了沈阳，已经有贾秀全或者中邦球员那样的教练和队员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即便在俱乐部层面，也早已有某些俱乐部前任官员去过了沈阳，说清楚了情况又被暂时放了回来，所以，在中国足坛的反赌扫黑大背景之下，上海足球早已被席卷其中，何来风暴终于刮到上海滩一说？

　　对于这一切，我们痛心，但不感到意外，不觉得意外，是因为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任何足球圈中人想要独善其身几乎不太可能，长期拒绝法律介入的后果就是，中国足坛已经变成了一个犯罪的天堂，无数的黑金在地下涌动，在那些想夺冠的、想保级的、想卖球的球队以及想发财的球员和官员之间流动，很多俱乐部，从联赛开始前买内援时就开始行贿，一个赛季无法入账的额外开销，经常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上海足坛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平静了，我们都必须准备好一颗足够坚强的心脏，迎接接下来几个月里将会发生的一切，那个疯狂到无以复加的德比年代，终于回来跟我们讨债来了。

　　拿什么对抗浑浊尘世？

　　申思“失踪”，祁宏“失踪”，江津“失踪”……

　　熟悉中国足球的人都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被失踪”意味着什么。

　　其实对很多球迷来说，这三个人出事，比谢亚龙东窗事发，更为伤害私人感情。申思、祁宏，是申花黄金一代的中场代表球星，一儒雅，一阳光，牢牢烙在许多人的绿茵旧梦里。而江津以其俊朗外形，挺拔身姿，无论在八一、上海国际还是国家队期间，都拥有着大量粉丝。他们曾经是中国足球、上海足球的功臣，代表着中国足球曾经飞扬的青春，偶像的年代。

　　现在，青春灰飞，偶像崩塌。

　　申、祁、江三人，与我都有过数面之缘，算不上识荆，印象却都还不错。但看到相关新闻，我丝毫不感吃惊——中国足球圈里，现在谁进去了都不会令人惊讶，这大概也是此圈如今最令人绝望之处。

　　我所关心的是，他们会以什么面目出现在未来的新闻中，是假球赌球的主动策划、积极推动者？是被迫卷入，身不由己的参与者？还是知而不言，沉默旁观的见证者？无论情节轻重，至少我可以确定——三人绝不是如你我这种在场边欢呼雀跃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无知者，以他们的浸淫多年的球场感觉和在球队中的地位，一场球有没有问题，大概用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

　　无论从法律上定性究竟如何，单就道德的角度上来说，他们无疑已难逃玷污之嫌。

　　换个角度说，这是目下这场中国足球打假扫黑的“可怕”之处——究其终，没有义人，挖得越深，会发现有越多的人被裹挟在一场群体性的丑恶行为中，或有意识，或无意识，却客观上加大了这个黑洞的引力。很抱歉，这种情形让我想起四十多年前席卷中国的某场运动。

　　尘世浑浊，何以自处？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今人说古，不少人喜欢推崇魏晋风骨。但如果仔细了解那段历史，你就会发现，在那样一个礼乐崩毁，内乱频仍的时代里，一个文人，想要学以致用，就难免迫于时势，成为附庸乃至帮凶。那些所谓名士，大多数满心郁闷，不合时宜。学成文武艺，卖不了帝王家，于是只能喝酒、打铁、磕药、暴走……

　　这种风骨，何尝不是环境强加于人的悲哀。

　　将近一年前，扫黑风暴初起时，我曾经评论说，扫黑就怕抓小放大，避实就虚。而现在，我则希望扫黑也得考虑抓大放小，要在动荡中求稳定，在惩治中宣教化，要考虑情节和动机，而不是一味严打，不避一片荒芜。

　　我不是在为申思、祁宏、江津或者任何人说项。罪刑自有法定。只是希望，在我们数落这一个个“失踪者”，也能够站在一个更宏观的位置观察一下，是怎样的一种环境，造就了这样的“集体失踪”？所谓的中国足球染缸，因何形成？

　　不然的话，你司马光砸了所有的缸，也未必资治通鉴。

　　江洪：哥相信你不会触犯道德底线

　　“弟弟，生日快乐！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好兄弟，哥哥永远会以你为傲！”昨天，10月17日是江津的生日，或许此刻正在被协查的江津已经忘了这一天是他的生日，但他的哥哥，曾同为门将的江洪却没有忘记。昨天晚上，记者连线现客居陕西的江洪，江洪向记者证实了自己的弟弟已经接受协查，但是他依然不忘祝福自己的弟弟生日快乐。

　　“听到消息后，我心里真的很震惊！从我对他的了解来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他会被协查！”江洪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会走到这一步，“我弟弟和我不同，不像我性格外向、狂放，其实他是一个很内向的人。我的眼里他就像是一个绅士，在家里他也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在一阵激动之后，江洪恢复了平静。“后来我想反赌扫黑都进行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我弟弟这样的人也不能避免的话，那么中国足球的环境真的是太差了。”话说到这里，江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江津，哥哥还是比较相信你不是个会出格到触犯道德底线的人！”

　　随后江洪向记者表达自己对申思、祁宏的惋惜，以及自己近日对扫赌的反思。“我这两天也在反思，中国足球反赌扫黑进去的有高官、有金哨，还有一些球员。其实申思、祁宏，我们都很熟悉。我们都是一批的，我对他们很了解，在球员时代他们都是楷模，受大家尊敬的模范球员。”话说到这里时，江洪的语气再次变得激昂起来，“但是为什么连他们都会牵涉到问题！？我觉得是环境和体制、甚至是教育制度这一环又一环的问题，才会让他们这些模范球员也出现了问题！我觉得要扫赌仅仅抓他们是不够的，其实他们也是受害者！不可能让他们承担起大染缸的责任！他们也是普通人，是承担不了什么的！”

　　在一阵激动之后，江洪再次变得沉稳，他的话也开始越来越深刻。“首先我认为法律是伸张公正的，它最好的效果就是能够触动人的灵魂，但是如果扫赌仅仅是这么做的话，我看未必能达到这个效果。就算我弟弟、申思、祁宏他们将来出来也未必会服气，因为那时搞足球的人也是犯罪的人，他们也是被染缸所染黑的！”江洪的话更像是在控诉，在表达完这一观点后，他又语重心长地说：“我认为，只有体制上的改革、教育上的改革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如果解决不了这些，光靠抓这些人没用，即使是反赌扫黑也解决不了一切。”

　　“即使他真的进去了，我相信法律会给他公正的判决……”说到这里，江洪已经哽咽，但他还是强忍着说道：“从我个人来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兄弟，哥哥我永远以你为傲！”

　　5分钟后，江洪主动拨通了记者的手机，他用哽咽的声音在电话里告诉记者：“刚才给父母打了电话，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一定再替我祝他生日快乐！明天我会让父母也买你们的报纸，让他们也看到我对弟弟说的话！”

　　申思父亲：盼儿早日回家

　　申思被传出已被沈阳警方带走参与协查后，申思的家人也十分牵挂，他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多日联系不上的申思能够尽早回家，“我们相信儿子，说是去协查，应该没什么大事，希望他早点回家。”

　　申思父亲前些天和申思联系不上后，才意识到儿子可能出事了，“我们感到非常意外，虽然孩子大了之后，有些事情也不一定会和我们老人家讲，但我们知道他是个很规矩的孩子，所以我们相信他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对于目前的足球大环境，申思父亲坦言大不如前，“我从小也是踢球踢到大的，现在还经常和朋友出去踢球健身，我们老一代对足球的爱那是真正的爱，决不会越雷池一步。但这些年中国足球的环境啊，和我们那时候比差远了。这种环境就是个巨大的陷阱，是个大染缸，任何人都容易犯错误、容易掉进去。”

　　不过，申思父亲对儿子非常信任，“儿子从小就和我一样，非常喜欢足球，我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我们都相信自己的孩子。希望他能够安然无恙，早点回家。”

　　祁宏家人：相信很快会没事

　　在申思“失踪”之后，祁宏似乎也预感到了些什么，在他关闭手机失去联系前，祁宏曾向女足主帅李霄鹏请过假，也和家里人打过招呼。祁宏被传也被沈阳警方带走后，祁宏父母非常牵挂孩子的情况，情绪不佳的二老也不愿意多谈关于儿子的话题。

　　“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和他也联系不上，他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我们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祁宏爸爸祁光华这两天的情绪也很低落。祁宏虽然是非常出名的大球星，是中国队首次冲进世界杯的功臣之一，但生活中的祁宏一直是个“乖小孩”，待人真诚，安分守己。

　　祁光华也是一个爱球如命的人，从小引导祁宏投身足球事业，祁光华一直教育孩子要努力提高球艺，只要脚下有本事，到了场上就不会怕。所以，祁宏从小就很听父亲的话，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决定，都会听取父亲的意见。

　　在生活中，“乖乖仔”祁宏也是对家庭、对妻女非常负责的人。在祁宏失去联系后，祁宏妻子也安慰着祁宏的父母，家里人都坚信祁宏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外面很多的报道都是大家的猜测，我们也在等他的消息，相信他很快就会没事的。”

　　隋国扬：对报道半信半疑

　　近几日，外界频频传出多名前上海国际队球员已被沈阳警方带走参与协助调查的消息，如果属实，上海足坛绝对将迎来一次大震荡。昨晚，上海市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上海市足球协会秘书长隋国扬表示，足协并没有得到相关信息，对传言半信半疑。

　　提到关于申思、祁宏已经被带去沈阳协查的消息，隋国扬说道：“我前两天也听说了，说的先是申思，再是祁宏，对于网上的报道，我还是半信半疑，吃不准什么情况。”

　　不过，隋国扬证实，上周五在东方绿舟进行的女足备战工作会议，足协掌门人韦迪亲自主持会议，身为中国女足助理教练的祁宏却没有在会议中出现，当时虽有些奇怪，但没有细究，韦迪也没有在会议上提及有关反赌扫黑的事情。

　　隋国扬表示，一切以公安部门给出的确切说法为准，“到目前为止，公安部还没有给出公开的说法，所以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当然，我们也希望申思、祁宏能够平安回来。”

　　前中远俱乐部总经理王国林——

　　如果他们真有问题，我很寒心

　　“如果真的有队员做了损害球队、损害俱乐部的事情，导致俱乐部丢掉那个冠军，那么，理当受到法律的制裁。那时候，他们几个的收入已经很高了。他们……真的不应该呀！我们那时候一直教育球员，千万不要动歪脑筋，千万不要做违法的事情。也许，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抓得还不够吧……”

　　——面对有关申思、祁宏等人的话题，王国林如是说。

　　“从外界这些天的传闻来看，2003年的最后一场比赛有可能存在问题。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这场比赛出了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很寒心、很伤心。”昨天接受采访时，前中远俱乐部总经理王国林如此表态。

　　“2003年，我是中远俱乐部的总经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当时俱乐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联赛冠军。我们每场比赛都在全力以赴，从来没有打一场默契球。”

　　王国林说：“但是，那场和天津队的比赛，赛后很多人猜疑到俱乐部头上，认为俱乐部和天津那边打了默契球，为了让天津队保级故意输掉比赛。我们那时候也没心思去辟谣。因为球队输了球，丢了冠军，大家的心情都很懊恼。现在，大家应该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吧。”

　　“丢了那个冠军，对俱乐部来说，损失非常非常大，这种损失是根本无法估量的。”王国林显然无法忘记那个冠军旁落的巨大遗憾。“如果真的有队员做了损害球队、损害俱乐部的事情，导致俱乐部丢掉那个冠军，那么，理当受到法律的制裁。那时候，他们几个的收入已经很高了。他们……真的不应该呀！”

　　王国林最后意味深长地表示，“我们那时候一直教育球员，千万不要动歪脑筋，千万不要做违法的事情。也许，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抓得还不够吧……”

　　李彦：当时感觉比赛特别难踢

　　申思、祁宏的消失，引发了外界对于上海国际队2003年末与天津队那场甲A比赛的各种猜测，是否接听手机也成为判断队员是否安全的一个标志之一。目前，当年比赛中首发的国内球员黄震华、赵作峻、李彦、吴承瑛、沈晗和下半场替补出场的王云的手机都处于畅通。

　　作为中邦队的助理教练，黄震华上周六晚出现在源深体育场，协助领队郑彦指挥了中邦与南京之战。赵作峻、李彦和王云也都代表各自球队在上周末的联赛中登场亮相，并都取得了比赛的胜利。其中，替补出场的王云更是在代表陕西队的比赛中梅开二度，帮助球队5比0大胜金德。沈晗退役后则在幸运星俱乐部担任青少年足球教练，这些天也在带队打比赛，已经退役多年的吴承瑛这两天也与友人取得过联系。

　　谈及当年的比赛，不少人都表示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情，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李彦回忆道：“过去这么多年了，就记得当时没能夺冠挺可惜的，毕竟离冠军这么近的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确实挺遗憾的。而且如果能够夺冠，或许我们这支队的命运就不一样了。”

　　当时，李彦在下半场开始后不久就被换下，这在以往的比赛中还是比较少见的。对此，李彦坦陈比赛踢得很艰难，“当时感觉那场比赛难度很大，在场上特别挺难踢，至于那次换人，我当时没有出现伤病，可能是教练组出于战术方面的安排。”

　　2003年错失冠军后，王云曾掩面哭泣，虽然他在替补上场后最后时刻打进一球，却不足以挽救球队。而今，王云依然留在国际队的延伸陕西队，球队昨天的狂胜也让他们看到了亚冠的希望，“失去冠军确实很伤心，今年本来我们的目标也是冠军，但现在我们一心想着冲击亚冠，大家肯定会在最后四场比赛中全力抢分。”

　　解说员唐蒙回忆——

　　丢球确有异样

　　昨天晚上，在2003年解说上海国际与天津泰达比赛的唐蒙在五星体育19点档的体育新闻中表示当时那场比赛确实有异样，并认为申思、祁宏、江津的问题是当时的大环境所造成的。

　　回忆起当时的那场比赛，唐蒙表示：“当时我们报道的规模很大。那场比赛上半场吴承瑛的表现很让我失望，那场比赛天津队几乎所有的进攻都是从左路开始突破的，那个失球也是从他这边突破后传中才造成的。当时赛后国际队有内部消息是称那一场比赛吴承瑛是带伤上场的，他的肋部有骨裂的情况。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两个丢球确实有异样。”

　　随后，唐蒙又认为当时的大环境造成了一些球员的个人问题。“现在的打假还不能说是结束，就好像是食物链一样，球员是假球操作最后的一个环节，他们在最后落入法网是必然的。然而这些球员都是充满知名度的，这无疑是一种公信力的破坏，这让我们回忆中的一些经典比赛都变成了假球。我觉得更多是当时的一种大环境所造成的，很多并非是个人的问题，如果环境的问题不解决，那这些问题还是会有滋生的可能的。”

　　守住底线 坚持原则

　　祁宏老实，申思沉稳，这样两个人也被公安带走协查了，足球这个圈子的暗无天日，也就可想而知了。

　　协查未必有罪。协查未必没事。联系到天津俱乐部前老总张义峰在差不多的时间里被刑拘，不由地让人联想起2003年未代甲A最后一轮天津对国际的那场球。那场球，天津队胜了，成功保级。国际队输了，失去了冠军。同时，申花输给了深圳，却夺得了冠军。

　　这样一本账背后的买卖，全部抖落出来，或许是有点赅人听闻的。仿佛还看见有的人在跺着脚骂娘。这个人就是徐泽宪。恐怕还有王国林。

　　徐泽宪出手是大方的，对手下的爱将，用挥金如土来形容，也是可以的。但是，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是填不满的，总是多了还想着更多。当更多的放在眼前，灵魂可以出卖，脸面也可以出卖，至于道德更是被扔得远远的。

　　除了这场球，还有没有其他？这样的问题，是不难预料的。所以，随着打黑的深入，还会有人被带走协查的。别处的暂且不论，上海足坛步祁宏、申思后尘的，还会有谁？

　　别说只是带走协查，就是被刑拘，真的犯了大事，我也不认为祁宏、申思就是坏蛋。好人也会做坏事的。入污泥而不染，是很难的，在中国足球这个大黑洞里滚过的，要干干净净地出来，那就更难了。

　　2003年距今已7年了。这真是应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句话。还有一句老话，说得更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足球打黑一幕幕，对大家都是一堂生动的教育课。做人守住底线，做事坚持原则，是这堂教育课的正面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