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我当然牵挂家里,但我爸爸妈妈都知道我工作忙,叫我别牵挂,说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的女儿很认真地告诉我,哪儿地震了,经度纬度多少——她也很关心,还告诉我汶川的汶字念第四声,不念第二声,她说查过字典了……这个时候感受家庭的温暖,更有一种期待,希望能给那些失去家庭的孩子们多做点什么。
谢军口述 张晓露采访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