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比赛刚开始，李毅得球禁区线外直传底线，黄凤涛缺乏默契没有相应地跑位接应，李毅向黄凤涛发出了怒吼，可怜21岁的小黄一下子被吓蒙了。2分钟后，长春队就进球了。

　　李毅因此大发雷霆。当长春队围在杜震宇身边庆祝时，李毅竟然跑到场边脱下球衣，嘴里嘟嘟囔囔，明显在责怪队友。主裁判也觉得很奇怪，见过进球脱球衣的，没见过输球也脱的。于是，李毅吃了一张黄牌。比赛重新开始后，李毅没穿上衣服也不参与对抗，一直站在场边，要求王宝山把他换下。迫于无奈，最后教练组不得不把他提前换下。还不到7分钟，深圳队就换人了。

　　王宝山为什么不敢发作？原因很简单，在俱乐部还 不稳定、老板和球员摩擦不断的情况下，王宝山实在不想和队中的大牌李毅增加摩擦。他用这样的方式去“私了”，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